Liraku Auditore

我会陪你到世界尽头。

【EA】小酒馆(阿泰尔生贺)

☆CP:艾吉奥/阿泰尔

☆迟到的阿泰尔生贺。(?

☆老套的一见钟情。大概是25岁的E和35岁的A。you know,真爱来之不易,所以一旦遇到,一定要紧紧抓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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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里有家小酒馆,我的挚爱就坐在那儿……”

阿泰尔推开奥迪托雷酒馆的木门时,听见有人正唱着这样一句歌词。这歌声远远谈不上优美,却颇有些动人心弦;吉他的轻奏里,阿泰尔听到了温柔与忧伤,这使他想起在教堂里时,透过彩绘玻璃投射在他身上的那一小片暖阳。

他凝视着发出歌声的人,那歌者恰巧也抬起头;他们四目相对,阿泰尔察觉到光亮自歌者的双眸闪现起来。随后歌者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。

阿泰尔于是带着一身风霜向前迈步,自阴影里而出,行至酒馆微黄的灯光下。他坐到吧台前,身姿挺拔而优雅。贴心的酒保递上一杯热腾腾的黄油啤酒,冲淡了他任务结束后的疲惫。这让阿泰尔得以舒适的侧过身,神情专注的观察起舞台中央的人。

一曲终了。角落里有几个小伙子,其中一个兴奋地挥着手臂:“天呐,艾吉奥!你居然还能唱出让人勉强入耳的声音。当你一开口我差点就要夺路而逃了。”

阿泰尔听出他的口音。刻薄的英国人。

那个被称为艾吉奥的青年咧开嘴:“去你的,雅各布。”他放下吉他,显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,对众人“再来一曲”的起哄声置若罔闻,径直来到阿泰尔身边。

“这位,”艾吉奥对酒保示意了阿泰尔的方向,“他今天的酒我请。”

“不必了,”阿泰尔摇摇头,“我并不认识你。”

“那是在一分钟以前。”艾吉奥冲着他笑,咧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“在我看见你金色明星一般的双眸时,我便决定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了。”

一旁的酒保翻了个白眼,“噢,意大利人。”他转身走开。

“得了吧法国人,你可没资格笑话我。”艾吉奥大笑着回击。他转向阿泰尔,伸出手,道:“我是艾吉奥。你怎么称呼?”

灯光下,阿泰尔看见艾吉奥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,如耶路撒冷迷人的星辰。他最终握住那只温暖宽厚的手,回答:“叫我阿泰尔。”

艾吉奥为此而喜笑颜开,浑身都是暖洋洋的红酒香气。他拉着阿泰尔聊了很久,目光灼热而眼神真挚。尽管整晚都是他在说,阿泰尔在听,但有那么一瞬间,阿泰尔几乎以为意大利人的热情会将他融化。

“您看上去不像是这边人。是游客吗?”艾吉奥问他。

“我是从中东过来的,”阿泰尔停了几秒,决定还是实话实说,“我来找人。”

“找人。是什么样的人?以我在威尼斯的影响力,多少能予您一些助益。”

“我已经找到他了。”酒保亚诺给他空了的杯中续满佳酿,阿泰尔点头致谢。他偏过头问艾吉奥,“意大利人都像你一样热情吗?”

“他是对特别的人抱着特别的态度。”亚诺在一旁小声插话。这让阿泰尔紧绷的俊眉放松了些。

艾吉奥眨眨眼。

大约在艾吉奥颇有些醉意的时候,酒馆的客人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去。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搂着两个姑娘走过,艾吉奥打趣他:“肯威船长,又要‘出海’了?”

“嘿。今天肯威船长要好好招待一下两位小姐。”爱德华·肯威吹了个口哨,问艾吉奥:“这是你今天的新猎物?”他以眼神示意阿泰尔的位置。

“什,什么?拜托,别胡说,我可没有什么猎物,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。”艾吉奥慌忙否认,眼角斜觑着阿泰尔的反应;见他垂着眸看酒杯里的泡沫,顿时悄然松了口气。

爱德华为此深感好笑地扬起眉。“朋友,”他决定为自己的好友推波助澜一把,“怎么称呼?”

“阿泰尔。”

“阿泰尔。欢迎来到奥迪托雷酒馆,我是爱德华。你面前坐着的这位——艾吉奥·奥迪托雷,就是这家酒馆的主人。人们都说他风流花心,嘿。谁知道这小子面对心上人时也是拘谨又愚蠢的。”

在阿泰尔的耳朵捕捉到某个关键词后他抬起头,专注地看向滔滔不绝的爱德华,显出饶有兴致的神色。

艾吉奥在一旁继续挤眉弄眼,还比着手势威胁他多话的朋友闭嘴;而爱德华决定对此视若不见,继续道:“所以如果今天他说了什么蠢话干了什么蠢事,你拿酒瓶狠狠砸他的脑袋就行,但可千万别怪罪他的一番赤诚。”

肯威船长说完哈哈大笑着走了。艾吉奥尴尬极了,他抓着头发小声骂了句:“这混球……”

旁边一群人跟着嬉闹起哄。阿泰尔却在这欢愉的间隙提出一个邀请:“要一起去散散步吗?今天天气还算晴朗,外面说不定有月亮。”

这令艾吉奥露出抑制不住的受宠若惊。“荣幸之至。”他这么说,语气雀跃。

尽管距离上次拜访这里已经过了很多年,但威尼斯的月仍如记忆中那般朦胧。阿泰尔这样想着: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侧多了位非比寻常的人。艾吉奥在他思考的空档熟门熟路地溜上小酒馆的房顶,又笑着向他伸出手。

阿泰尔略感好笑的偏了偏头:“不需要。别把我当成你那些姑娘们。”他提出一个小小的警告。

接着他深吸一口气,纵身跃起,纤长的指节紧紧攀住雕花窗台,三两下便站到了艾吉奥身侧。一连串的动作如猎豹般敏捷而优雅。这让年轻的意大利人生出些许好胜的心来,他问阿泰尔:“要不要来比试一场?终点设在圣马可大教堂的尖顶……”他随手指一指方向,眼神游离在阿泰尔因酒精而微红的嘴唇上,颇有些犹豫地开口,“谁输了,就听从胜者的一个要求。”

阿泰尔看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淡如月色的笑意。艾吉奥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缩紧。

“好啊。”

倒数过后,两支离弦的箭飞速而出。艾吉奥比阿泰尔跳的更远,而阿泰尔比他速度更快。他们在威尼斯的屋顶驰骋,轻盈地甩开雾气和弓箭手愤怒的吆喝;间或跃过精致的小楼,用石块惊碎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
已经很久不曾如此畅快而自在了。

最终凭借着地理优势,艾吉奥还是略略领先阿泰尔几秒,站到大教堂的尖顶上。“我赢了!艾吉奥·奥迪托雷!”他这样宣布,骄傲地昂着首,汗湿的额发紧贴脸颊。随后他又跳下来,摊开手:一片挂在尖顶上的鹰的羽毛,被他握在手心。

“送给您。”艾吉奥这样说着,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:“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礼物……”

“但我很喜欢。”阿泰尔打断了他的话,接过羽毛,放进胸前的口袋。他舔舔有些干涩的下唇,问因为他的上一句话兀自发愣的年轻人:“所以。你想要的奖励是?”

“啊,对。现在该是您实现诺言的时候了。”艾吉奥回过神,盯着他的嘴唇吞了口唾沫,“请闭上眼睛吧。”

阿泰尔于是闭上眼睛,感受到红酒的甜香扑在颊侧;随后毫不意外的,温热的唇瓣覆上,薄唇的形状与他所想的别无二致。他抬起双臂拥住艾吉奥的,对方以更大的热情与力道回拥,像是想将他融化在怀里。

他们在威尼斯的月色下接吻。

阿泰尔朦胧地想起,师父教他要用鹰眼分辨人的善恶。但艾吉奥不同——当他看见他的第一眼时,他心里便有了答案。

良久,他们终于舍得放手,却仍额头相抵。阿泰尔只从对方急速的心跳声里,也能感受到温柔与欣喜。

艾吉奥是先开口的那个人:“我总觉得我好像追随了千万年,翻山越岭或是披荆斩棘,才终于能够将您拥在怀里。我才知道原来拥抱和亲吻能够如此美妙,当我和所爱之人一起,”他说着,阿泰尔看见他有点微红的耳根,“我很感谢您。穿越我所有的梦境,站在这里。”

看来爱德华说的没错,他的确收获了一个笨嘴拙舌的意大利情圣。这让阿泰尔不自觉地露出笑意。

但他也的确因此而感到庆幸。

而艾吉奥像个傻瓜一样的盯住他的笑容。

“我也很高兴遇见你。”最终,阿泰尔这样说到,伴着最为真诚的眼神。

艾吉奥的回应是再度吻上他的唇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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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第二天小酒馆门口挂了个牌子:肯威与狗不得进入。
无辜被波及的康纳: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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