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raku Auditore

我会陪你到世界尽头。

【铛奶】不夜此生

☆练笔一段。情节来自盘灵古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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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“我是铃铛,我来救你了。”
    真红美铃铛说出这句话时已气息奄奄,这九个字像从梦里飘来的余音,只为给奶茶一个安心。
    他背后伤口深可见骨,腹部要害挨了一剑,在地上摩擦出痛楚蚀骨入魂。尽管如此,他仍挣扎着爬过鲜血和刀剑,对着奶茶的方向露出一抹柔和笑容。
    闯过人族领地,来到后山救出受困的奶茶,为此铃铛付出的代价,奶茶一生也无法偿还。
    “铛铛,你……我……”
    奶茶看不见铃铛此时状况,心急如焚。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不知又从何而来一股力量,他再度拼命捶打起铁门,声音嘶哑:“来人啊,来人,来人……”
    铃铛咳嗽了两声。“你还喊人,再来个守卫,我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。”
    这种时候他仍然谈笑,手上却凝聚起全身力气,拼命去够开关。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让他浑身颤抖,热血滚烫而出浸湿地板,铃铛拼命咬紧了牙关不露半点声响。
    为了奶茶,他想。为了奶茶。

    血腥气浓郁刺鼻,从门缝溜进来,奶茶再傻也能意识到这血气从何而来。他是想要铃铛来救他,但如果代价是铃铛的死?
    奶茶不能接受。

    他手足无措。铃铛太宠他,他早就习惯了,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惊慌失措的喊,铛铛,铛铛……铛铛救我,铛铛去这儿怎么走,铛铛你有没有吃的,铛铛你快来,铛铛,铛铛,铛铛……
    铛铛懂的东西好多,铛铛好厉害啊,铛铛对我真好。可是万一没有了铃铛,我该怎么办?
    他扑上去死死抓住铁门,指节发白,嘴唇乌青,神色张惶。
    他的铛铛就在门外,却即将与他天人永隔,没人能告诉奶茶怎么办。

    轻轻一声机关被摁下的响声,铁门终于开启。奶茶措手不及,重重跌出去,在木地板上激起层层灰尘。
    随之而来的还有铃铛忍痛吸气的声音。
    他费了多少力气才按下机关救奶茶出来。仅剩那么一星点体力他死死盯着奶茶,抓紧机会多看两眼。舌尖则做着最后努力,大约透支了下一世的气力,才最终成功张口,吐出短短的音节:“奶茶。”

    奶茶摔得七荤八素,身下粘腻的液体和身侧气若游丝的呼唤却让他迅速回过神爬起身。他搂住铃铛,感受到怀里人气息滚烫,身体沉重像有巨石千钧。
    铃铛已说不出话,只抬眼看着他笑。那双眼刻进奶茶脑海深处,蕴含着痛楚和温和的神色,柔软一如既往。
    奶茶也哽咽着。他还年轻,他以为他们未来旅程还山高水长,铛铛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心思,不知道奶茶的渴求。

    铃铛费力的呼吸。面对奶茶的泪眼微微摇头。奶茶俯身凑过去,勉力捕捉到铃铛几不可闻的气音:“别哭了,真傻。”

    带着调笑口气,短暂生命中最后一言。

    奶茶呆坐在破屋里,一个昼夜。晨光冷漠,刺伤他的灵魂,他拥着铃铛的手,仍然不愿放松。

——END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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